公孙龙“白马非马”思想的本质与意义

COPYRIGHT @ v2604-0.001-7

“白马非马”:既可以是正确的,也可以说是错误的。

在历史上,有人从逻辑学的角度来批判它;在 Colating语文创造的初期,Cltg也是持有这样的观点。

后来,随着 Colango语文理论的深入思考,才发现其实“白马非马”思想并不能简单粗暴地说它错误的。

“白马非马”本身,首先是一个概念问题,然后,才是逻辑问题,或者其他的什么问题。

“非”的定义 1:首先需要确定:“非”可以被释义为“不等于”。

如果不具备概念创造的能力,那么,可能就很难发现它所存在的深层次的问题了。

要想解决概念问题,当然首先需要采用语文概念理论来解决了。

当概念本身就存在问题时,采用逻辑学能够解决吗?能,但首先要确定和解决这个概念本身所存在的问题。
否则,将一个本身就存在逻辑错误的概念当成是正确的;然后,在这个有逻辑缺陷的概念基础之上进行逻辑推理,这样的做法,恐怕很难得到真知吧?

Colating语文理论:注意力焦点 ,全局概念与局部概念

对于同一个概念,随着概念使用者观察角度的不同,这个概念的作用域也会发生变化,也就是它的概念释义,或者概念标记号、概念映像、概念对象之间的映射关系也会发生变化。这是现代语文的通病,Colating已经找到了可以减轻或警示这个问题存在的方法。

“白马非马”现象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没有显式标明概念的作用域。Cltg采用的方法就是增加全局概念与局部概念的标记功能字母,当然,Cltg采用的方法还有其他一些,以及从语文理论上去保证概念释义的合理精度问题。

客方的注意力焦点:在“马”,将马视为是全局概念

所以,当然就得出了“白马”属于“马”这样的结论了。

公孙龙的注意力焦点:在“白马”,将白马视为是局部概念

“白马”与“马”这个概念,当然是不等价的,因此,得出“白马非马”的结论。

青壮的”汗血宝马“当然不等于马了。我借了你的马(汗血宝马),还你一匹老弱病残的马,在通常情况下,你愿意吗?

问题出在哪里?

其实,之所以会有“白马非马”这样的论题,本质上是语文系统存在缺陷。 这样的缺陷,可能存在于世界上所有的通用语文中,只不过在有些语种中的表现不是那么突出而已。

从字面上看,“白马”和“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当“注意力焦点”不一样的时候,得到的概念释义也会不一样。

客方把注意力焦点放在“马”概念上,有错吗?公孙龙把注意力焦点放在“白马”概念上,又有错吗?
假如“马”==“女人”这个概念,“白马”==“张三的女人”。
在张三的心目里:“张三的女人”非(不等于)“女人”,这有错吗?

假如“张三的女人”等于“女人”,那么,“李四的女人”也等于“女人”。
于是,通过数学等级推理:
“张三的女人”==“女人”==“李四的女人”==>> 得到“张三的女人”==“李四的女人”,按照这种思维,恐怕就要乱套了吧?

  • “0”只存在于数学中,静态的概念释义只存在于词典里。

  • 在现实世界里,概念的最后释义总是不可能脱离具体的语言场景而独立存在的。

  • “白马非马”本质上是语文理论问题,是概念设计问题。

    • 如果不首先解决语文概念理论本身的这种问题,在一个有问题的概念上,试图采用逻辑推理的办法来获得真知,这是困难的?

    • “白马非马”首先需要从语文理论上,解决概念的创造方法,释义方法,使用方法进行符合人类思维的设计之后,才有可能解决“白马非马”的这类问题?

    • 更深层的原因是:宇宙概念对象的绝对无限性与人类语言能力的极其有限性导致了这种结果。

      • 任何一种人类通用语言,都是模糊语言。

      • 在日常场景里,假如将通用语文设计成精确语言,这是没有价值,因为它所能够标识的概念映像的数量,太少了。

      • 精确语言只适合另外创造,并且只能用在有少量概念对象的场景里。

      • 解决的方法之一,是设计出更为健硕语言文字系统。

对于同一个概念,由于“注意力焦点”的变化,会使得概念的作用域会发生变化,从而产生了全局概念与局部概念的概念释义改变

可能在世界上现有的通行语文系统中,全部都存在有这个缺陷。

原因:依靠日常习惯思维来区分全局概念与局部概念,而不是显式标记全局概念与局部概念,这是产生“白马非马”现象的根本所在。

例子 1:幼儿园的小朋友说:”妈妈”,给我一百块钱。
问题:这位小朋友到底能不能得到这一百块钱呢?

”妈妈”这个概念,作为全局概念、或者子集来释义时,很可能得到的是一巴掌。

”妈妈”这个概念,作为有前提限制的局部概念、或者元素概念来释义时,那么,得到的这一百块钱的可能性就高了。

虽然大家都使用了同一个“妈妈”概念,但是,你的妈妈和他的妈妈,一定会是指同一个妈妈概念对象吗?

例子 2:喝“水”?
“水”这个概念,是一个全局概念。 但是,人们常常习惯性地把它当成了局部概念来使用。
“尿水”也是水,但是,在日常的场景里,是不能喝的。
同样是矿泉水,据说某个著名歌星,她只喝指定温度的矿泉水。因此,同样的矿泉水,在这个著名歌星眼睛里的“水”和普通人眼睛里的“水”,还能是一样的东西吗?

Colango语文理论:

  • 人类只能生活在相对空间中,在人类的世界里,任何概念的成立,都是有前提条件的。

  • 除了唯一的“恒”,以及人造概念对象之外;任何包含了自然概念对象的两个概念之间的关系,理论上可以有无数种的逻辑关系。

    • “白马非马”,“白马”不等于“马”,只是其中的一种关系。

    • “白马是(属于)马”,也是其中的一种逻辑关系。

    • 那些试图采用逻辑学思想来推翻“白马非马”论题的人,恐怕并没有看出问题的本质吧?

依靠习惯性用法来判断概念作用域的变化,是不可靠的。

  • 你的习惯不一定等于我的习惯,你的“注意力焦点”与我的“注意力焦点”并不见得就相同。

  • 对于同一个概念,你今天的“注意力焦点”与你明天的“注意力焦点”,也不见得就相同。

“非”的定义 2:“非”可以被释义为“不属于”,或“不是”。

“不属于”是“不是”的子集,“不是”可以表示更为广泛的概念集合之间的关系。

“白马非马”:“白马”“不属于”“马”?
当“注意力焦点”在“白马”这个概念上时,其真实的思想表达已经不再是在讨论“白马”与“马”之间的逻辑关系问题了。

示例:

假设:“大李妈妈”==“白马”,“妈妈”==“马”。
“大李妈妈”属不属于“妈妈”?

“小张小朋友”找“小张妈妈”要钱,
“小张妈妈”属于“妈妈”,
“小张小朋友”可不可以找“妈妈”要钱呢?
“大李妈妈”也是妈妈,“小张小朋友”可以去找“大李妈妈”要钱吗?
显然,在“小张小朋友”的眼里,真实的思想表达,可能是:“大李妈妈”不属于“妈妈”,“大李妈妈”不是“妈妈”;“小张妈妈”才是“妈妈”,是这样吗?
“妈妈”这个概念,在词典里的静态释义,是一个全局的静态概念。
在实际应用场景里。在“小张小朋友”的心目中,“妈妈”这个概念是局部概念,专指“小张妈妈”。

也许有人会说:不对。在“小张小朋友”的眼里,应该是“小张妈妈”属于“妈妈”,是“大李妈妈也”属于“妈妈”,但是,“小张妈妈”不等于“大李妈妈,这样的理解正确吗?
理论上:正确。

实际上、现实中呢?
当一大堆妈妈在一起跳广场舞的时候,在“小张小朋友”的眼里,“小张妈妈”才是“妈妈”;其他妈妈会被自动过滤,视而不见。这就是人类思维的表现方式之一。

Colango理论:
“白马非马”问题是研究客观概念对象在人脑中的反应,以及人类思维的方法;因此,它不能像物理学等科学那样,可以将人性的因素排除在外。
人类的思维链:概念标记号 --> 概念映像 --> 概念对象
人类的思想:是通过对“概念映像”来思考的。在“小张小朋友”的眼里,“妈妈”就是“小张妈妈”,而不是“大李妈妈。这也就解释了:

  • 为什么当从小被植入了不良的“概念映像”时,在长大之后,即使在看到了不良“概念映像”的真实概念对象之后,对于部分人来说,还是可能很难改变?

  • 假如人们都能习惯于直接采用真实概念对象来重新生成“概念映像”进行思想,那么,要想被忽悠就有难度了。

  • 实际上,人类个体只能接触到部分的真实概念对象,有部分人接触到更多的是间接概念映像。就像普通人学习生物学那样,并不是什么动植物都可以亲历。

  • 对于与人有关的问题,试图在抛开人性之后,直接采用逻辑学思想来推理,这未必就可以得到客观的、现实的结果?

“妈妈”,“马”这些概念,在词典里的释义,属于静态释义。
当在具体的概念使用场景里,“妈妈”,“马”是动态释义;会由于注意力焦点的不同,场景的不同而发生作用域等等的改变。。

“小张小朋友”的思维过程:
通过概念标记号(图形,声音,,)调出“概念映像”,然后,使用概念映像进行思考。
当通过“妈妈”这个概念标记调出的“概念映像”是“小张妈妈”,而不是“大李妈妈”。
因此,在“小张小朋友”看来:
“大李妈妈”不是“妈妈”;
“小张妈妈”才是“妈妈”。

在实际使用中,“妈妈”这个两个字,概念的释义会自动从全局概念转变为局部概念。
当“大李妈妈”和“小张妈妈”同时在一起的时候,从“小张小朋友”的嘴里发出的“妈妈”,带有“小张小朋友”所特有的声音指纹。
因此,“大李妈妈”会习惯性地自动将“妈妈”这个声音概念标记号过滤掉,只有“小张妈妈”才会发回响应。

实际上,“白马非马”首先是语文理论问题,是概念理论问题;然后,才是逻辑理论问题。
如果搞不清楚概念的静态释义与动态释义,全局概念与局部概念在实际使用场景里,会发生变化。单纯简单粗暴地采用静态释义的思维,从逻辑理论的角度来批判“白马非马”的人,并没有从语文概念的角度来思考,这样的“白马非马”论批判,这恐怕难以有足够的说服力吧?

由于概念对象的绝对无穷性与人类概念标记号的极其有限性的矛盾,这使得通用语言必然属于模糊语言,除了个别的概念可以获得足够精确度的思想表达之外,其他绝大部分的概念,都是模糊的。 思想表达的最小单位是“句子”。如果只是在概念级别可以获得合理悠忽度的思想表达,是困难的。

Colango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存在,并试图从构词法、语法,和语文理论的角度来避免、减轻,或直接标记概念构造存在有逻辑错误等方法,来将概念的悠忽度降低到可接受的合理水平。

对于与人有关的概念,单纯从现行数学逻辑理论的角度出发来思考和理解,是错误的;需要研究“人性”、“人的思维规律”等等。

如果单纯从逻辑的角度出发来思考问题,那么,也必须将“人性”、“人的思维规律”等等都纳入逻辑推理的参数,以及逻辑推理的过程中, 从而形成一种新的综合型逻辑推理理论。

如果抛开人性,那么,恐怕很难理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等等现象了。

概念的创造方法:求同、求异;联想、梦想,臆造

公孙龙的“白马非马”思维,是一种“求异”思想。

人类科技进步的源泉,在于“求异”和“联想”。

“求同”思维侧重于“守成”。

过分的“求同”对进步造成阻碍; 过分的“求异”导致混乱; 但总的来说,“求异”才是人类进步的源泉。在任何进步初期,总是表现出一定的混乱状态。

就像产品研发、生产、消亡的过程那样,从萌芽开始的初期,总是表现为混乱。

成长,成熟阶段则表现为不那么混乱了,衰退,消亡;进入下一个产品新陈代谢的轮转周期。

变是永远的不变,乱是永远的不乱。

人们需要的是正确思维,而不是独立思维;猪和狗也能够独立思维。


MyST-Parser(基于 markdown-it-py)负责将 Markdown转换为 HTML
提供明显的视觉样式(如左侧边框或背景色),导致它看起来像普通文本。